金公子,斜卧在靠窗的软榻上。仅有一盏孤灯相伴,黄色光焰从他的背后照过来,给他的头顶和穿着华服的肩背,勾勒了一个镶着金边的轮廓。他的面目掩在暗影中,倒看不太真切了。

        “姑娘,怎么称呼?”他的语气笑吟吟的,像女子一样酥酥软软。

        “公子怎么称呼?”鄢阳皱了皱眉。

        “哦,是在下唐突了,”可他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唐突的自觉,凑脸就过来了,“在下金晁,无门无派,是个散修。”

        一个四海为家,自在随意的修士,甘愿听凭一个赵国三皇子差遣?那么这个赵国三皇子,到底何许人?鄢阳更感兴趣了。

        金晁走近,俯身端详着鄢阳的眉眼,道:“还好只是个小女孩,若长大了,还不得魅惑众生。”

        鄢阳虽不喜这流里流气的语气,却也在观察他。

        他容资端方,却不似一般修道者那般正义凛然或者中正刚直,反倒一副邪魅姿态。

        他一低头,一头松散的浓密黑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背后滑落到胸前,几缕挡住侧脸的,他伸手抓住,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玉环一缠一绕,拢到了耳后。

        “虞妈妈是怎么死的?”有事说事。

        “她呀,害怕被搜神,自爆内丹喽。”金晁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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