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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城中的百姓不过供奉你月余之后,便再也没有给你去供奉了?”陆尽欢蹙眉向“河神”问道。
这怎么与冯廉与她所说的出入如此大,冯廉与她说得是,从很久开始,这城中的百姓便每日轮流的去渠河供奉“河神”,从未间断过,除了如今魂在封禁阵法中的“清玉”之外,其他百姓每天都还是会去渠河供奉。
莫非冯廉所说得全都是骗她的?!
不待陆尽欢多想,那“河神”便回答了她的话,“对,这座城池的人不过才供奉我月余,便再也不遵守承诺了,这群凡人简直是无耻至极了,这或许就是阿母所说得‘过河拆桥’,之前他们在渠河边上求我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若是我让他们城中那足以烫死人的高温给降下来,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的,而我并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需要他每日给我供奉,以供我修炼便可,为此,我还耗费了巨大的精神才让温度给降了下来。”
陆尽欢:“……”
这“河神”说得话似乎要比冯廉所说的可信些,主要是这“河神”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嗯,应该说是天真。
刚开始瞧着那“邪魅狂狷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还以为这是个狠角色呢,却没想到这“河神”内里是这么……嗯……很傻很天真。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直接动用武力,只靠嘴巴与凡人争论的面红耳赤的“河神”,准确来说,是精怪。
也不知这“河神”的原型是什么,竟如此认真的与冯廉争论起来,若是换个脾气差点的精怪,冯廉此时怕是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这“河神”实力差的原因,又或者是说受了伤之后,并没有恢复过来,因此只能靠打嘴炮来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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