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鸭子？”
陆尽欢眨了下眼睛，带了些迷茫。
“就是你洞府的那只鸭啊，你不是正准备烤来着，火都看你架好了。”
姚浅殊的神色有些古怪复杂，似惊讶中又带了那么些激动，激动中又带了那么些欣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膀，正色道：
“师妹啊，你有心了。”
“？？？”
陆尽欢缓缓冒出一连串问号。
什么有心？
有什么心？
有心什么？
她一时没想明白，疑惑地看着姚浅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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