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北闻言微微一怔,继而皱起眉头:“是沈叔的继女。”

        能和他媳妇儿扯上关系,他几乎不用多做推理,就想到那惹人嫌,极度自以为是的无脑女,十之八九是他那位准岳父的继女。

        来自京城,又有着不错的家世,在此刻能被她媳妇儿特意用那么一句话强调身份,说实话,他将无脑女和准岳父的继女挂钩,真没什么悬念可言。

        “不错,一下子就被你道明身份。”

        叶夏满是柔色的亮眸中笑意萦绕:“数日前我爸有对我仔细说过他这十年来在京市发生的事,其中就有提到他那位有名无实的第二任妻子,

        同时有提到那个女人和其前夫生的女儿,及其在与我爸的婚姻里,生下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从我爸所言中,

        他那位有名无实的妻子最是护短不说,且很是纵容自己的儿女。譬如拿刘海琼来说,进咱们县机械厂工作前,

        因和多名男孩子暧昧不清,引起那些男孩子争风吃醋打群架,一人断只胳膊,一人断条腿,据说都会落下后遗症,

        为免被这两男孩子的家人报复,刘海琼的妈通过娘家的关系,将女儿送到西北前夫的老家避祸。”

        “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向北语气轻淡,黑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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