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胡大喇叭心累啊,这一个个不就是眼红人家有个好男人,心里酸得不行,没管住嘴站在人家的地盘上说酸话,挤兑人,真没见过这么蠢的!

        “几位慢走不送。”

        陆向北连婶子都不叫了,再次冷冰冰送客。

        不成想,给狗剩娘帮腔的两个妇人中的一个,忽地走到炕边,把陆向北叠好没多久的那床褥子准备摊开,叶夏在旁看着,清亮含笑的杏眸中闪过一抹不悦,她上前按住对方的手,勾起嘴角:“婶子,我知道我手拙。”

        她这话说得隐晦,但从对方要笑不笑,僵住的面部表情看,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向北家的,婶子……”

        那妇女嘴角动了动,最终勉强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却半天又说不出后话。

        “都回家吧,向北两口子这会忙得可没工夫招呼咱。”

        都是蠢货么?没看到人向北脸色阴沉,没听到人家在赶人,一力维护自家婆娘?胡大喇叭快要悔得肠子青,好好的不在家呆着,干嘛一个没忍住,就被这仨玩意儿勾着来人向北家占小便宜?

        缝纫机缝补,是呀,缝纫机缝补是好,是快,但缝纫机又不是自家的,要借人家的用用,还不恭维人两句,把关系搞得好好的,偏没事找事,给人添不痛快。

        一个两个三个全犯蠢,不行,她得离这些玩意儿远点,不然,往后向北家的看到她还不得绕道走。

        “向北家的,你们两口子忙,婶子就不在这叨扰啦。”

        说完,胡大喇叭笑笑,夹着自家男人的破褂子转眼出了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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