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扬州,盐务钦差的接风宴席上。

        早上见面时还一个个穿着旧衣服哭穷,到了晚上就开始大排筵宴,歌女粉唱,极尽奢靡,荒唐的不行。

        盐商们饮酒作乐,林忠坐在宴席间,目不斜视,耳不听弦,杯中无酒,谁来敬酒都是以茶代酒,活脱脱一个禁欲系草食男。

        几番下来,盐商们虽然表面还在快活,但暗地里交递眼神,那意思,这次来的这位可是块臭石头,满脸写着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样子。

        相比之下,另外一个人……

        “来来来,过来给师爷弹个曲!哎呀算了,拿过来,师爷给你弹个曲!”

        盐商们看着那个跟钦差来的师爷,左拥右抱,喝酒吃肉,弄弦拨琴,迎着晚风唱小曲,玩的那叫一个高兴,那叫一个肆横!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是他的主场呢。

        一下就给盐商们整不会了。

        这谁是大人?谁是师爷啊?

        林寿操控着师爷,甘酒美食入喉,闻着周围的脂粉香,这个享受,不枉他这几个月不断改进工具人师爷号下的功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