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儿出言告罪,姿态放的极低。

        这一番话,言中所指,似乎是暗中有什么高人,拿住了他的戏法。

        林寿远远看着,混了这么些日子江湖,他也听闻知道一些规则门道,显然,这变戏法的初来乍到,钱赚的太多,风头出的太盛,怕是惹人眼红了。

        他这杀头戏法变得太好,人都来看他,已经抢了不少同行的饭碗。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年头为了口吃的,杀人放火的事都不是没有,更别说这才刚只是使了个绊,让你这活儿玩砸了。

        林寿估计,这应该是有彩门高人出手,不知道是给徒弟出头,还是自己看着生妒,反正是有够小心眼的。

        他看了看戏法变不下去正躬身告罪的老汉儿,又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知微观察推演,最后,把目光定在了人群里一个穿绛色大褂的小老头身上。

        老汉儿告罪之后,再次出声叫“起”。

        自家儿子,还是头身分离,没有动静。

        看来,即使老汉儿如此低声下气认怂做小,那“高人”也并不想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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