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掰着手指数,然后她发现她不知道陆北渊的俸禄有多少。

        不过,十年啊!肯定很多。时酒肉疼,这是多少银子啊,干嘛给陆北渊,给她不好吗?

        陆北渊:谢谢,并不是很想要。

        “姐姐,下回给他吃药,别买那么贵的。”时酒戳她。

        朝阳:“我尽量。”又不是她买的,她父皇塞给她的,不花钱的。

        “好了,不说这个让人烦的东西了,我们睡觉吧。”朝阳拿起被子,笑眯眯地看着她,眼里很期待。

        时酒:“……”

        时酒表情一僵,她可还记得之前跟朝阳睡的情形。

        “那个……姐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时酒说着就要起来跑,她可不想再和朝阳睡一次,睡一次少半条命,这谁顶得住啊。

        “别走啊,你能有什么事。”朝阳不肯撒手,拽着她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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