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邹鹤没再开口,是林唱晚如实回答说,“我是他们的女儿。”

        阿姨闻言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又有点欣慰似的笑了笑,连连点头道,“是德友的女儿啊,都这么大了,真好,真好。”

        说完,她想起什么,看看林唱晚又看看邹鹤,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了,过得还好吗?”

        “他们已经......”

        “很好。”林唱晚打断了想要说实话的邹鹤,“他们已经不做之前的那份工作了,生活得很平淡很安稳。”

        如果是从前,她可能也会像邹鹤一样,被问到了就说实话。

        身为他们的女儿,她是那个最为了他们的死痛苦的人,所以从前的她不觉得自己还有义务在这件事上照料别人的心情。

        直到认识到顾意驰以后,她渐渐明白,很多时候的确是谁都没有那个义务,但还是会有一小部分人,愿意贡献出自己的温柔。

        她没设想过要成为那样的人之一,因为她觉得那样活得太累了,可是现在看到一个真心关心她父母的人,她无意地就展现了那种温柔。

        或许她本来就不曾冷漠,只是曾经接受过冷漠的对待,为了保护自己,才把自己也武装成那样。

        后来遇到温柔的人,包裹着内心的坚冰就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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