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唱晚脑海中并没有什么父债子偿的思想,更别说现在,她已经知道这件事里何力也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她笑了一声,“嗯,我开玩笑的。我只是想说,还是别太异想天开了,凭你凭我都办不了那种事,而且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并不确定自己的话究竟是说给邹鹤的还是同时也在提醒自己,让自己再次意识到现在在做的事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身体上的感受和心理上的感受或许总是相连的,受了伤的她变得有点低落和消极,更何况,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很积极向上的类型。
可是邹鹤却反问她,“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啊?”
她感觉到纳闷,“你怎么突然这么正能量了?”
“你的意思是,我之前看起来非常阴暗?”
“难道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你说话还真是挺气人的......”
“谢谢。你也是。”
“好了,好了,姐姐,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你别怼着我说话了,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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