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那么小的时候失去了至亲的小孩,还是要有一个答案才能更好地放下吧。”

        林唱晚有些不满顾意驰此刻的共情,扭头看向他,“你这是在替他说话?”

        “虽然刚刚是在谈论邹鹤,但我不是说他。”顾意驰没有被她有些锐利的语气刺到,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我在说你。”

        “我?”

        “嗯。你的话不也是借着说他的由头说给自己听吗。人死的确不能复生了,但是就这么放下、掩埋,你甘心吗?你不用回答我,我有我自己的答案。”

        “你是觉得我不甘心?”

        “你如果甘心,就不会一直在梦里反复见到那些事,在现实中却根本不提了。”

        “不提很正常,因为不会有人喜欢没事揭自己伤疤,我觉得你还是别随便揣测我的想法比较好。”

        她说完没过几秒就感到有些后悔,因为意识到自己是在防备状态里对并无恶意的顾意驰亮出“刀子”了。

        可是当她再看向顾意驰的眼睛,发现他的表情还是和刚刚一样,他好像并不意外她会是这个反应,也并不介意她是这个反应。

        “你不生气?”她问顾意驰。

        “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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