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唱晚默默地坐在床上摆弄了一下枕头和被子,没抬眼看近在咫尺的顾意驰,嘴上默默反驳,“我没那么娇气。”

        顾意驰笑了笑,“你最好没有。”

        说完,他又补充,“没事的,你要是真的觉得不舒服就和我说,现在应该还可以补软卧。”

        “我真的没那么娇气。”林唱晚一字一顿地重申。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操心了。”

        他们上铺的两人都是下一站才上车的,是两位看起来就很疲惫的工人,上来没多久就睡觉了,并且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林唱晚这时候还没有准备睡,躺在床上刷着手机,被呼噜声打扰后她下意识地想看看顾意驰有没有被打扰,发现他也还醒着,也在看手机。

        顾意驰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到背包里翻找了一阵,最后拿出一个小盒子。

        车厢里是昏暗的,林唱晚看不清盒子里是什么东西,所以当他从盒子里取出了个小东西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伸手的时候,她有点懵懵的。

        不过她还是坐直了身子伸出了手,顾意驰便把那东西放到了她的掌心。期间两人的手掌短暂地擦过,一晃而过的温热让她呼吸一滞,心跳却刚好相反地提高了频率。

        她努力转移注意力,低头去看手心里的东西,这才发现那是两个小小的耳塞。

        抬眼去看顾意驰,他刚把另一幅取出来,正要把它们揉开戴上耳朵,见状,原本想说点什么的她就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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