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真火的秦牧，不再留情。
“老师，当真是不惜一切代价？”
枭愣了一下，先前，面对那些普通人，秦牧一直让他留手，他也习惯了。
“既然是咱们的敌人，那就……无需留手！”
秦牧淡然道：“撬开他的嘴后，再把消息传给我。”
“是，老师。”
枭重重点头，虽然不知道秦牧为何改变主意，却是听出了话语之中的坚定。
不得不说，那个李云鹤胆子真的大。
哪怕有着几十个保安守在病人的病房外，他还敢在四周探查。
要不是先前秦牧不屑对正常人出手，恐怕，李云鹤早就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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