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头下的墨岚端坐,一只掌心粗粝的大手忽然盖了上来,牵着她下了花车。
那只手很大很暖,被一路牵着,墨岚心里一阵阵发暖,没有以往对外人那般抵触。
成亲繁琐的礼节闹得墨岚头昏脑涨,若不是有喜娘在一旁给她纠错,她都不知要闹出多少笑话。
拜堂时,也不知是谁伸腿绊了她一脚,左膝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与地上的垫子完美擦肩。
只在盖头下隐约看到绊她的人是个穿着淡蓝色绣花鞋的女人。
墨岚知道这个场合的重要性,众目睽睽之下,即便是膝盖再痛,她也一瘸一拐的完成了整个新婚流程,没吵也没闹。
这显然也出乎了伸腿绊她那人的意料。
新房。
坐在喜床上,墨岚累的魂都飞出了体外,虽是可以坐下来歇歇,但屋里屋外全是人。
床就在自己屁股底下,她都不能躺一躺,还有比这更考验人的嘛?
喜娘千叮咛万嘱咐,要她老老实实坐在这里等新郎回来揭盖头,她只能乖乖听话。
她将头倾斜着靠上床边,外人看上去不美观,但确实能帮她减轻头上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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