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对着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道,“将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吧。”
便见那男子,从袖内掏出一个卷轴来。
温小六甚至不知,这卷轴他是如何放入自己衣袖内没有丝毫褶皱损伤的。
“小六,你是叫小六吧?过来些。”东陵先生冲着温小六招了招手,拿着卷轴递给她,“这是老夫几年前去黄山时,一时兴起作的一幅画作,算不得什么值钱的物件儿。”
“也不知你喜欢什么,这画便权且当做老夫送你的见面礼。至于你与老夫那徒儿的成婚之礼,老夫却只打算以一做二便了,你可不要生气。”
东陵先生说话时,面色很和蔼,又一直带着长辈对小辈时亲切的笑。
温小六很快便对他生出亲近的心思来。
说话间,便也不像对着自家祖父那般客气疏离。
“吕爷爷说哪里话,且不说您桃李满天下,才名同样冠绝天下,软儿能得您一副亲手所作的画作,便是多少书生才子都羡慕不来的,这价值又岂是千金可比?”
“再者,软儿既叫您一声爷爷,那您便是软儿的长辈。莫说以一做二,便是这礼不送,只您到了,那便是软儿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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