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科走到其中一扇包间的门前,抬手敲了两下,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有些沉的女声之后,便推开门进去。

        “谢公子,不知您找老奴有何事?”秦嬷嬷施了一礼之后,肃着脸问。

        谢金科没有立即说话,慢吞吞的在椅子上坐下,之后从荷包内拿出一块玉佩来。

        “嬷嬷,这块玉佩,是可以代表我身份,并对您远房侄儿名下所有柳姨娘铺子、地契、房契拥有绝对使用权的令牌。”说着将令牌从桌子上低了过去。

        到底是看在六姑娘嬷嬷的份儿上,说话时,语气温和许多。

        秦嬷嬷却怔愣了一瞬,之后猛地抬头,看向谢金科的神色却并不好。

        “谢公子此话是何意?”脸上的肃色更甚,语气也变得更加生硬。

        “嬷嬷想必也知,柳姨娘与六姑娘如今在温府的处境,这是六姑娘拜托我帮忙进行转移处理的,还请嬷嬷收下。”谢金科温言解释。

        秦嬷嬷此时才想起先前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又为何突然要将那些地契之类的东西要过去。

        只是为何是谢金科?

        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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