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侓成却不这么认为,他拿出手机给陆瓷打电话,无人接听,他又重复打给沈宣城,依旧是无人接听。
直觉上,他认为陆瓷的失踪和上官眠有关,所以又拨通了上官眠的电话。
“上官眠,你在哪?”
上官眠讽刺一笑:“真是难得,难得你厉侓成还会关心我上官眠的行踪。”
厉侓成冷然道:“你的死活我确实不关心,现在我只想知道小瓷和沈宣城失踪是不是与你有关?”
上官眠一顿,随即质问:“你凭什么怀疑我?那个女人不见了你就要找我?我要是不见了该找谁?”
厉侓成呵斥道:“你不要胡搅蛮缠,识趣的就快点说小瓷是不是在你手里。”
面对上官眠,他习惯了发号施令,同样没把上官眠当女人对待。
当然,他对陆瓷格外有耐心也是因为喜欢她的缘故。
可一向习惯了对厉侓成臣服的的上官眠这一次却格外强硬:“我偏不要识趣,反正你已经不是我的上司了。”
厉侓成怒寒:“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有种你就来啊!至于陆瓷,你找到她,捉贼拿赃再来定我的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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