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霍沉听着面如死灰，他有一点没想到，当时柳湘湘竟然身怀有孕。
那意味着他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孩子。
“被告人还有什么话要辩解的吗？”
方霍沉终于保持沉默。
其实就算他辩解也没有了多大的意义，柳湘湘没死，已经能将他彻底打入地狱。
柳湘湘还坦白了一些他做的其他罪孽，比如偷税漏税，比如恶意竞争，扰乱市场，击垮同行诸如此类罪证。
这些年，方霍沉各种累计犯罪已经罄竹难书了。
作为原配妻子，和方霍沉共同生活多年，她讲出来的话自然很有信服力。
法官作下宣判：“一审结束，两个小时后进行二审，重新开庭。”
他们需要整理罪证，给方霍沉定罪。
陆瓷等人心里已经有数，这次方霍沉在劫难逃。
连他的律师都不怎么辩驳，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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