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侓成拿了起来,打开文件袋,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过户书还有支票。

        他讽笑道:“沈老先生够大方的啊!不是这应该不是你的意思,是你老婆的意思吧!”

        如果沈衡阙真的觉得愧疚,想要补偿,早就会补偿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这一定是荣敏给他施压,他为了讨荣敏欢心,被逼无奈,硬着头皮过来见他。

        沈衡阙被他拆穿,面子有些挂不住:“谁的意思都一样,反正已经补偿你了,你也不要一直记挂着从前的事。”

        沈衡阙仍旧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只是他的老婆比较心慈手软,而他又不想惹老婆生气,这才过来了。

        “呵……不要记挂着,您还真是风轻云淡,我知道,我这个私生子,对您来说就是您人生中一个污点。”

        厉侓成将看过的东西塞回文件袋,紧接着扔回沈衡阙的面前。

        “这些东西您还是给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您这种施舍,我也不想接受。”

        厉侓成毫不掩饰的轻蔑让沈衡阙动了几分怒气:“你不要不知好歹。”

        厉侓成刚硬道:“今儿个我还真的不知好歹了。沈衡阙,曾经我还对你这个父亲抱有过幻想,现在我才发现你压根不配,你内心的自私龌龊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还要让我恶心。你放心,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过来见你。我见你是有原因的,不如你告诉我,沈宣城的癌症明明没有复发,你为什么要逼迫医生欺骗他?”

        沈衡阙面上一震,有些不敢置信:“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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