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坐着还没待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人来叫秉冲爸回去,说是大队的人把秋季蚕种纸给送来了,让他回去接收一下。

        于是秉冲爸和他屋头就回去了。

        大概二十多分钟过后,向瑾他们就听到秉冲爸又拿着个喇叭在湾头喊,叫大家赶紧到他那儿去领蚕种纸。

        廖婶子把她家的那个蚕种纸领回来,向瑾就看到只在一张白纸的中央堆着那么小小的一撮,黑黑的,块头可能只有三分之一芝麻大小的蚕种纸。

        “婶子,这就是三分纸的蚕种呀?”向瑾惊讶道。

        廖婶子就点了点头,“啊,这就是三分纸呢。”

        向瑾就道,“好少!”

        廖婶子就道,“这会儿是看得少,但是这个却是有几千条蚕呢,养好了,还是能摘十几公斤的茧子呢。”

        向瑾就问,“你这里面的蚕种有多重?”这么一点,怎么称哟?

        廖婶子就状似认真地想了一下,“有多重?嗨哟,我也不知道呢,是你秉冲爸们给我称的。”

        过了一会儿她就又道,“好像一张纸的蚕种是十三克还是十六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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