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我们现在应当如何防范杂喇的人?”
卫风思忖了一下,道:“我现在要在这里拖住那女人,暂时脱不开身,你又因为与金印有感被限制在此……”
卫风敲了敲扶手,“现在来看,只能占堆去办这件事了。”
说着,他看了眼一旁的占堆。
慈吉听后皱眉。
“法王……这会不会有些不妥。占堆无权无势,一个放牧的科巴,如何能对上杂喇土司的人?”说着还看了一看老堆,眼里充满了不信任。
卫风看了一看躬身在一旁,低头不语的老占堆,似笑非笑的说:“咱们大管家质疑你的能力呢,占堆,你觉得呢?”
被点到名的老占堆眼神闪了闪,将腰弯的更低。他假装没感受到卫风慑人的目光,谦卑而恭敬的说:“承蒙法王抬爱,我一定竭尽所能!”
卫风眼波微转,看着老占堆包着毡帽的头顶。
占堆那样低着头,弯着腰,就像一个真正的奴隶科巴一样,孱弱又顺从。
可……一个会引魂术的端公,在自身诅咒的反噬下,还能保护一家过得风生水起,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放牧的科巴这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