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蓠挑了挑秀致的眉头,不得不说,慕容倾抓住了她唯一的软肋,萧家给她慰藉的人只有爹爹,而爹爹是国之重臣,即使手握权柄如慕容倾也轻易动他不得,所以她不担忧爹爹会受她牵连。
但娘亲是她最大的挂碍,身为人女,娘亲一日不醒转,她一日无法放下心中的包袱,畅意地活。
即便是死,萧蓠自问也无法安心闭上眼,何况她不想去死。
上这儿来之前,她本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如若荣王是根十分难啃的骨头,与其崩碎了牙齿,落个满嘴是血,不如先暂且依了他,嫁作荣王妃,与他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也未尝不可。
直到乍然得知荣王与云倾是同一个,她的胆子才肥了起来。
敢和他较劲,敢当面顶撞他,或者都因为潜意识中她认为他待自己同别人不一样,他不会真正伤害她。
眼下,既然她寻死觅活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心,只好暂且偃旗息鼓,是该收敛脾气了,萧蓠缓缓吐出心中的浊气,一个好字缓缓出口。
她感觉到异样,蝶翼般的睫毛垂落,瞟见他的手,玉石般润泽而修长的手,一只安放在她腰身最细窄处,另一只则不规矩地摆在某个莫可言说的地方。
似乎是慕容倾也察觉到了不妥,他的手挪了挪地方,开口道:“瘦了,女儿家丰腴些的好看。”
萧蓠双颊飞霞,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顿饭要少吃几口!力争瘦得让他瞧不下去。
须臾,她转身,脱离了他的掌控,认怂道:“殿下,话说到这份上,也没别的路可选了,在嫁与殿下之前,希望您答案我一个请求。”
“娘亲她至今尚在昏睡中,爹爹又常年不在家,国公府除了我,无人真心看顾她。”她的语气显著软了下来,仿佛无依的小兽祈求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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