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呈的眼睛在光下是深色的，他轻轻一动，眼睛里似乎有光在荡。他对这个从来没有对话过，已经在过去落了灰的沈迟，轻声但是坚定地说:“我不是幻觉。”
沈迟拖长“啊”音，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他埋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半睁眼睛，半闭眼睛，微微歪着头:“我困了，能不能带我去床上睡觉啊。”
“好。”
“还有啊，一开始看到的那个叔叔，他也是幻觉吗？”
“不是，是你的医生。”
“你把人放出来吧。”
“好。”
“谢谢啦。”
徐呈目光温柔，看着沈迟声音越来越小，怀里抱着抱枕，慢慢滑倒在沙发上，呼吸声逐渐平稳。
沈迟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他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床边的徐呈戴着眼镜看着书，房间因为窗帘挡住了光，变得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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