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还没等我说完,就勾住我的手,迎着我的目光露出一个笑容,很坏的笑容,和狐狸一样。
“你要和我回家吗?”
他摇摇头,松开握住我的手:[我要去找姐姐和姐夫一起回去。]
“我送你回去,路不好走。”
兰子期又拒绝我,他拒绝我两次,还敢邀请我明天去看向日葵花田。兰子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和安徒生童话里的灰姑娘一样,到了时间就要回去,连分别的时间都没留给我。我看着他走到石子路,拐弯离开我的视线。
我站在石子路呆了许久,才离开。怎么回到家里的我也记不太清楚,我不敢闭眼睡,坐在画室里看着窗外的天黑,从浓稠的黑色慢慢褪色,变得微微亮。张姨打开门吓了一跳,她问我怎么没休息好,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我宽慰她几句,便去洗澡洗漱,换了身衣服,张姨问我中午想吃什么,我正收拾油画箱,想和她说带些可以野餐的三明治和甜点,还没说话就忍不住咳嗽。
“沈先生着凉了吧,要去医院吗?”
“没事,我中午不吃了。”
“那我去买点感冒药。晚上呢,出去写生也不能一直不吃饭。”
“晚上我想吃点甜的,最近嘴里有点苦,可能真的受风了。”我拿上油画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