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迟试图完全放松自己,却失败了两次,徐程看他急切的态度,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抚他,在聊了半个小时后,沈迟终于放松了身体,催眠还是失败。
看着沈迟疲惫的样子,徐程没有叫醒他,而是思考沈迟的异常的原因所在。
靠在沙发上的沈迟略微动了动,第二人格跑出来,他就原来的姿势不动,声音无比冷静,还带着几分嘲笑:“后悔自己操之过急了?”
徐程脾气也好,他皱眉很疑惑:“沈迟说是不好的回忆,可是我看他的态度,好像对于唤醒这个不好的回忆很积极,积极的态度太表面了,像是虚假的,一戳就会破。”
第二人格想要推推眼镜,却落了一个空,他看着白炽灯发出的白光,总有一角照不到,那些黑暗的角落永远被遗忘。
“他在害怕,害怕自己看见的。你说,我从小看到大的这个孩子,明明胆小的很,却偏偏要自己承担,好像自己很厉害一样。你说好不好笑?”
徐程没有接过话,他与第二人格接触很少,在特殊的局面下,少说话是最稳妥的选择。
第二人格迷茫的神色隐于潋滟的水光,他嗤笑了一下:“反正我帮不上什么忙了,他不愿意讲的事我讲给你听好了,反正他也不是不想讲,而不是想像你们这样的人难过。”
“沈迟在的福利院是由某个集团捐款建立而成,他从小生活在福利院,那些人对他还不错,沈迟也养的白白嫩嫩。后来有一个福利院院长转了过来,这个杂种是个炼铜加施虐狂,在集团因为玩人差点被爆出来,上头的人和他有关系,就把他转过来避避风头。”
“谁知道这个老东西看见小孩子就走不动道,还偏偏把他扔到福利院。沈迟年纪刚好,八岁还挺乖的吧,总之那个男人趁福利院工作的老人不在福利院,大的小孩在外面打工读书,就伪造领养的手续,把沈迟关在地下室。”
第二人格语气平静,他已经习惯控制自己的情绪:“其实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狗玩意曾经参与福利院的构造,他把地下室打造成自己的私有物,还换了密码锁,有两个大门。那可不是,做恶心的事当然需要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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