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留这么多血呀。”

        老天太看见他松了口气,赶忙道:“医生呀,我儿子就靠你啦。”

        老太太哭的一声比一声高,在大家火辣辣直视的目光下,医生从药箱里拿出干净的纱布将男子脸上的血擦干净,漏出他清秀的脸庞和毫无血色的唇瓣。

        看到额头那血窟窿似的伤口立马拿出几片厚实的纱布盖在上面慌忙道:“这不行,这得去医院缝针,我看不了。”

        “什么?”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在老太太身上,老太太搂着小儿子的手紧了紧,转头朝张爱党颤声道:“快,快去村长家借拖拉机,送你弟去医院。”

        老头子也急了,挠着头红着脸催促着他,张爱党“哦哦”了两声又转身跑了出去。

        头疼,就是头疼。张泽眯起眼摸上自己的头,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还伴随一阵阵眩晕的恶心感。等了好一会,恶心感过去了,他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雪白,还有充斥他整个鼻腔的消毒水味道。

        应该是医院,张泽心想。

        医院就好,他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悬崖速降突然绳索断裂居然还能捡回一条小命,张泽心里不免窃喜。

        这口长气还没喘完,他又突然好像想到什么,双手慌忙的塞进被窝直到摸到自己完好的身躯,这才把放心的把后半截气吐了出来。

        真好,没缺胳膊断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