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洲说道做到,当晚就使出浑身解数,扩展脑容量,把近期学到的知识用于实践,把廖晏廷折腾的不清。
廖晏廷最后实在憋得不行,忍不住了,圆润的指甲在他背上不知道划了多少道痕迹,又是求饶又是痛骂的,杨远洲才把那个什么给他解开,让他舒缓了出来。
廖晏廷眼睛红红的,眸光闪烁,一脸虚弱的可怜样,手臂都抬不起来了,语气中含着哀怨,控诉他:“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杨远洲裂嘴一笑,心满意足的凑到他身边,主动的搂着他的腰:“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让你爽得浑身发抖,这算是什么为难?”
廖晏廷咂咂嘴,回味了下刚才灭顶的畅快之感,摇了摇头:“不公平,次数不对等。”
杨远洲哼哼两声,在他脸色吧唧一口:“你这个是厚积薄发,效果应该更好。”
到了第二天,廖晏廷趁着昨晚牺牲巨大,在不停的软磨硬泡之下,杨远洲终于松口了。
“行吧,那就春节放假的时候。”
廖晏廷想了想,一个月左右,也能够接受:“行吧,你可别再变卦了。”
杨远洲正在给他捏捏肩膀,闻言手上加了下劲,引得廖晏廷呲了一声;“干嘛呢?”
杨远洲咬了咬他的耳朵,低沉着嗓音道:“昨晚还没有吸取教训吗?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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