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你可有什么话要说?还不快将对牌交出来!”

        她平日里从来都是老大媳妇和气地叫着,如今直呼姓氏,显然极为憎恨印子钱一事。老夫人哪里还看不出来——大房这是合着伙来蒙骗她!

        “母亲……”大夫人垂下眼,不敢看向沈老夫人。

        她手里哪里有什么对牌!

        紧接着老夫人就命身边的妈妈去请沈蓉锦来香禄居。

        “若真为绿云所说,印子钱这等德行有亏之事……”

        沈老夫人突然又面色微霁,抓着佛珠拨弄起来。

        “母亲,我朝法度森严,印子钱一事事关清宗仕途又联系到蓉锦的名声,他们怎么会糊涂到这个地步!”

        这话明着是为她一双儿女辩解,实则暗里则将这件事掰扯开来。倘若沈老夫人将这件事秉以宗法处置,那么沈氏旁支定会知道此事真相。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沈老夫人就算不看在沈清宗和沈蓉锦的面子上,也要为她的脸面着想,为沈家的脸面着想。

        沈芳宁在一旁听着大夫人的话,垂首轻轻地哂笑。

        她自然也想到了,沈老夫人为着沈家的面子、为着名声,沈清宗和沈蓉锦断不会身败名裂。沈芳宁可不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开始谋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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