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芝能嫁给徐晏青,则多亏了已经逝世的老夫人。威远侯的老夫人是她的姑祖奶奶,可沈芳宁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沈芳宁静静地看着江明芝,江明芝并未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其他神色,哪怕是一丁点的嘲讽或者同情。
在江明芝以为沈芳宁就这么沉默下去时,她说了话:“日子总是自己过的,旁人的嘴长在她们身上,她们说什么难道自己就要往心底里去?”
沈芳宁还是青葱水嫩的姑娘,江明芝却将她看得比自己小很多,可细细算来,她并不比沈芳宁大许多。她看得比她通透,江明芝则是将这些捂在心底许久,她想要一个发泄口。
江明芝冷硬道:“无论如何,我都不喜欢你。谁会喜欢……罢了,我同你说这么多算什么……”
她昂起头,又端起那身世子夫人的气派。恍若之前在众多妇人面前,背脊挺立,任什么都压不弯的模样。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江明芝知道,只要自己的伯父和徐晏青的舅舅继续为敌,她在京城无依无靠,只能受威远侯夫人的冷眼以待。
可那又如何?
她总得自己走下去,旁人断不会看她的软弱而怜惜她,只会加倍地嘲笑。而自己不硬气起来,那谁都要踩一脚。
欺软怕硬,本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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