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雪后接近被压垮的松枝,摇摇欲坠。
“希望如此,苏知州还是多陪着些夫人吧。本宫与苏夫人一见如故,指不定哪日还会来拜访呢。”
她甩下一句话,慢悠悠地出了苏府。
若不是敌对方,她会很欣赏苏复这样的人才,懂礼知进退,也有足够的聪明。
可惜,世事不尽如人意,她没有资格怜悯和仁慈,只能用尽一切可用之法。是卑劣也好,狠毒也罢,她都只能试上一试。
……
今日岑观言换了副打扮,依旧在街道上观察,还顺手帮着几位老者写了书信。
信都是写给儿孙的,大多是要寄到再往北些的禺山,那儿是容州军驻扎的地方,想必是家中有人从军,遥遥无法相见,只能寄几封家书聊以慰藉。
其中一位老者还与他多聊了几句,他也基本能听懂容州乡音,竟也算聊得畅快,一来一回,说了近两个时辰。
岑观言回忆起上午出现的老者。
“小郎君,你给我也写封信吧。人老了呀,字都写不清楚了,我写了几次都是一团墨,还劳烦小郎君帮帮忙。”
老者是辰时出现的,穿一身粗布麻衣,视物瞧着也不大清晰,听声音摸索到岑观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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