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苹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的眼珠子,怎么就得罪了岐王。

        还不待他想明白,就又听见岐王问他:“陈宋两家儿子的罪证,都送去刑部了?”

        赵苹急忙回说:“今日一早就送过去了,只要刑部的人不故意偏袒,保准俩人都得人头落地。”

        他又啧啧两声:“京城的世家子弟,没几个是真正干净的,只是,陈家和宋家,与咱们王府近日无仇往日无怨的,王爷怎么突然管起这种闲事来了?”

        赵苹是岐王奶母的儿子,自小和岐王李祉一起长大,两人虽是主仆,亦有一份兄弟之谊在,私下无人的时候,说话便随意起来。

        李祉随口说道:“皇上把我拘在京中,不许我去军营,也不用我上朝理政,日子实在无聊,只能管管闲事消遣了。”

        赵苹听出他在敷衍自己,也没再问,而是又劝他,好歹去席上坐一坐。

        李祉不为所动,又问他:“清河关那儿,可有回信了?”

        赵苹凝神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定四周无人,才放低声音回道:“我正打算回了咱们王府,就向王爷回禀这事儿呢。派去的人,十天前已经到了清河关,却一直没能见到清河大将军。

        “眼下的清河关,是大将军的女儿在管事,人称玉面少将军,虽是女儿身,平常却做男子打扮,行军打仗和治理地方的手段,也半点儿不输男子。咱们的人,按照王爷交代,在给将军府递拜贴的时候,特意提了咱们有她妹妹的下落。

        “可那位少将军却让门房传话说,她妹妹走丢的这十几年里,每年少说也有十几个人上门,提供下落,让咱们后头排队,且等她把前头攒着的消息都核实完再说。最后竟是连大门都没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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