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樊青表示,一切都听张璟的号令行事,自己绝非那等阳奉阴违的小人,但他心里对张璟的才能还是打问号的。

        再说了,张璟这等年纪轻轻的少年贵官,哪能吃得了边镇的苦?他认为张璟会把延安卫当作自己的镇守衙门。比起绥德,延安不仅安全,而且没那么苦。

        “樊佥事稍等,某与佥事同行。”张璟叫住樊青,他来边镇,虽然不是心甘情愿,只是迫不得已,怕留在京师,迟早被朱祁镇收拾。

        但既然来了,张璟就没想着做个软蛋,不就是跟鞑贼打仗嘛,谁退缩谁就不是男人!

        “陶佥事,延安卫一如既往,俱循旧例,若有难决之事,可报于某知。”张璟吩咐了陶轩几句,延绥的“延”其实并非重点,“绥”才是重点,他自然不会轻重不分,留在延安安心的当个缩头乌龟。

        果真如此的话,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樊青倒是对张璟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位年轻的都督并非软蛋,这便好,有个强硬的上官总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率兵杀贼的时候,后方却已失陷。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不仅仅是姜伯约的悲哀啊!

        后人经常因北伐不成而责备伯约,说他穷兵黩武,将蜀汉拖入了灭亡的深渊,却唯独宽容阿斗。

        何其可笑也!

        何其不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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