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朱祁镇的复辟。景泰帝病重之际,前立太子已故,已无子嗣,皇位理当归还朱祁镇一系,原可和缓而自然的转移,其理甚明,其事至易,直以朱祁镇庸愔,而小人从中滋生事端。

        “明代皇位之争,而甚无意义着,夺门是也。”

        所谓的夺门,怎么说呢,其实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过是朱祁镇权欲之心作祟,而进行的一次投机罢了。细论起来,他夺的不仅是景泰帝的门,也是夺的他儿子朱见深的大位。

        天家无亲情罢了。

        朱见深还在襁褓时,朱祁镇就成了一位光荣的俘虏,回来后又被关在南宫,整天光生孩子去了,哪儿顾得上自己这个长子?所以父子二人隔绝多年,本身就谈不上什么感情,那夺门复位,自然也就没什么包袱了。

        再说回夺门。此事徐石密谋,该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于少保岂会不知?他重兵在握,灭石徐如摧枯拉朽耳,但之后呢?

        “顾念身一举事,家门可保,而两主势不俱全,身死则祸止一身,而两主无恙。方石徐兵夜入南城,公悉知之,屹为不动,听英宗复辟,景庙自全,功则归人,祸则归己,公盖可以无死,而顾以一死保全社稷者也。”

        正月十六日晚,石亨与徐有贞密会,“上皇已闻,将如何行事?”

        徐有贞闻言,命仆人架起梯子,吭哧吭哧的爬上屋顶,夜观天象,装模作样的说道:“事在今夜,机不可失!”

        徐、石二人再次商议了一番后,石亨告辞,回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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