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却只是浅浅的笑着,不时点头,绝不多说什么,不过王氏夫妇还是十分满意的,这秀娘从小便沉默寡言,虽少而聪慧,却是安分守己的性子。
秀娘离开后,王氏冷笑着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王通,“怎么,舍不得了?你可别忘了她父亲是怎么死的!”
王通勃然色变,厉声低喝,“住口!若非是你,某何至于此?他日若至泉下,某有何面目去见薛兄?”
王氏嘴角带着讥诮的笑容,“呵呵,好个重情重义王大朗!何必在此惺惺作态?君若立身以正,又岂是妾身几句话能说动的?”
王通讷讷不言,汗出如浆,无力的低下头,叹道:“罢了,某行此不义之事,自有天谴之。”
且说秀娘,回到房中后,对迎上来的侍女点了点头,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波动,坐在桌前,怔然不语,两行清泪自眼中垂落,划过双颊,打湿桌上的素笺。良久,低喃几句后,秀娘擦干泪痕,又恢复清冷的样子,紧握的双手,却显示出心绪的起伏。
“姐姐……”小丫头似乎被吓坏了,连忙摇晃着秀娘的手臂,开口询问。
“没事。”秀娘把小丫头拉进怀里,轻声安慰道。
第二天辰时刚过,王通便召集了一队亲兵,亲自把秀娘送上了马车,默然良久,才叹道:“是叔父对不起你呀!”说罢,转身,挥手让亲兵护送秀娘而去。
且说张璟,浑然不知有人给自己送美女了。这等事情在达官贵人之间算是常事,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昨晚张璟与黄勇把缇骑打探到的贼寇信息做了一番汇总分析,倒也如之前所预料那般,木家峪是最紧要的地方,时有贼寇出没。此外,长峪岭也有贼寇出没的消息。
除了木家峪、长峪岭这两个地方,便是密云后卫了。至于密云后卫这块硬骨头,啃是肯定要啃下来的,怎么啃,却需要从长计议。
张璟暂时还顾不上密云后卫,他打算先把木家峪和长峪岭的贼寇探查清楚,人少便剿灭,人多再想其他办法,总之是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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