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的景泰帝突然发现,建言立储的折子越来越多了,不仅限于科道言官们上书了,文武百官都纷纷开始上书。嗯,你们一群武夫跟着掺和什么?景泰帝大怒,文官们建言倒也有情可原,武臣们跟着掺和,却让他心里有了不妙的猜测。
这是联合起来,向朕施压呢!
呵呵,景泰帝冷笑,朕是谁,大明皇帝头铁的光荣传统岂可因朕而绝?
“一律留中,”看着兴安捧着的一堆奏折,景泰帝连看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挥手,“朕就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能耐。”
兴安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退下,看着那个日渐消瘦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慌张。这位万岁爷的身子骨眼见就不行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且不提兴安的小心思,景泰帝倚在床上,转头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奏折,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瞬间,景泰帝的目光就变得坚定。
傍晚,袁府,“袁百户,咱家又来了。”曹吉祥笑得跟弥勒佛似的,一点都不见外,自己在客位坐下后,笑嘻嘻的对袁彬说道,“袁百户,快坐,咱家有事相邀。”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人是个睚眦必报的阉人,袁彬当然不会甩脸色,笑呵呵的回道:“老师傅有话请讲,某若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曹吉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袁彬不清楚,但经过昨夜与夫人的交谈后,袁彬却多了个心眼,那就是尽量少跟这阉人来往,因此接着说道:“若老师傅仍是请某喝酒,那某可要说声抱歉了,”袁彬笑呵呵的对曹吉祥抱了抱拳,“不瞒老师傅,侧室有喜,某实无心外出,还请老师傅见谅。”
曹吉祥当然是来请袁彬喝酒联络感情的,但如今听到袁彬的妾室有喜,倒也不好强求,只好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后,便告辞离开了。
当然,曹吉祥也不是笨蛋,就察言观色而言,比他们这些阉人厉害的,还没没有。他自然发现袁彬对他有了戒备之心,就算没有妾室有喜的理由,也会有其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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