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来访,璟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张璟微笑着对水静居士抱拳行礼。
水静居士落落大方的还了一礼,也是微微一笑,“指挥莫不是嫌贫道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指挥的公务?”
“居士这是哪里话?”虽然明知是玩笑话,但张璟还是解释了一句,“居士来访,某心甚喜,岂有嫌弃之理?”
对于自己的朋友,张璟希望自己做到有始有终,他从来都不认为成大事者必须不拘小节,所谓宁我负人,毋人负我更像是小说家的附会,并无定论。曹孟德是否说过这句话,有待商榷,但曹孟德雄才大略,这一点毋庸置疑,论人品虽比不上另一位刘老板,但至少也跟孙十万不相上下吧?
把水静居士请进房中,二人落座后,侍书端来热茶。
“居士请用茶。”张璟笑着端起茶杯,对水静居士说道。
水静居士也不跟张璟客套,实在是没必要,不说她与薛彦君的关系,就是她与张璟之间,交情也是非同一般,知己算不上,一来男女有别,二来二人之间的直接接触其实并不多,双方都是需要避嫌的。
但也绝非一般的点头之交、面子朋友。
“贫道有事,想请指挥施以援手,”喝了几口茶,闲聊了几句后,水静居士说明来意,“若指挥答应,贫道无以为报,但只需指挥一句话,不论何事,贫道绝无二话。”
见水静居士说的如此郑重其事,定然不会是小事,但张璟却是毫不犹豫,“居士请讲,璟必竭尽所能,至于报答,请居士勿作此言,且不说居士为舍妹等人西席,更与薛家妹妹香蕉莫逆,便是某,也蒙居士相助良多,能为居士分忧,实乃璟之幸也!”
见张璟如此敞亮,水静居士心中感动,她并非矫情之人,虽是女子,为人处事却是雍容大度,潇洒从容,闻言对张璟打了个稽首,“多谢指挥厚意,贫道若再客套,反倒是落了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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