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桓:这小子真特么狂!
石璟:老老实实的等着吧,毕竟咱们有求于人。
薛桓:等此事过去了,某一定让这小子好看!
石璟:这小子的确不地道,茶都没有一盏。
薛桓:要不再去找找石亨?
石璟:这才是堂上官的威风啊,咱哥俩是没戏了。
张璟倒也不是故意晾着二人,总不能把干了一半的活儿放下,就为招待这俩玩意儿吧?反正也不是一路人,得罪就得罪了吧,往后得罪的地方可多了去了,眼下这点小事儿算什么?
“二位驸马的来意,本官已知,”张璟放下手中的笔,开门见山对二人说道,把话说清楚,把这俩玩意儿打发走再说,张璟实在不想看到这等厌物,“本官不瞒二位,处置权在陛下那便,这等大事,事涉谋反,岂是本官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能够定夺的?”
石璟、薛桓闻言顿时急了,这连襟俩一般是以石璟为主,当然也是由石璟回话:“张指挥明鉴,我等实不知法华寺乃弥勒教之道场,不过是见此地香火鼎盛,所以凑个热闹,捐点香油钱,为家中长辈祈福罢了。”
张璟懒得拆穿他,你们那叫捐款吗,不过是借捐款之名,为法华寺提供本钱,往民间放贷吃子钱罢了。自从孙家那位孙忠国丈以家丁的名义在自己的家乡济南府放贷子钱被弹劾了之后,这些外戚都学精了,不再以自己的名义放贷,法华寺自然就成了他们的黑手套。
所谓的“香油钱”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呵呵,”张璟笑,“既如此二位驸马又何必担心?此案乃陛下亲自督察,莫非二位暗讽陛下不公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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