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张璟要收拾门达,逯杲绝对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话说回来,若非碍于张璟,逯杲恐怕早就开始对付门达。现在逯杲也升了指挥佥事,官职虽然比门达低一级,只论在本卫的权势,有张璟这个指挥使的支持,也已经超越了门达,如何收拾门达,还真难不住逯杲。

        就这么定了,张璟一拍桌子,门达、刘敬正好一块收拾了,这刘敬整天鼓动旗尉,想给自己难看,真当自己这个指挥使是白当的,啥都不知道不成?

        想抓门达、刘敬这种人的痛脚,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他们屁股底下的糟事、乱事一大堆,直接抓起来都够菜市口砍头的了。

        他之前能容忍刘敬上蹿下跳,是因为想看看刘敬能牵扯出什么人来,结果让他跳了半天,尽些旗尉,连个百户都没有,更别说千户了,既如此,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索性一起处理了。

        也算是杀老虎给狐狸看了,希望通过此举,能够让本卫的旗尉、军余引以为戒,都能收收心,老老实实训练,老老实实办差,不要整天去想那些歪门邪道,把一身的坏毛病都改过来。

        徐家,徐欣和王平正在对酌,“伯舒兄明日即可到经历司任职,指挥已同意。”

        “多谢贤弟,”王平举杯,邀徐欣共饮,“今日之事,愚兄记下了,绝忘不了贤弟推荐之恩。”

        “兄长客套了,”徐欣摇头,“小弟不过是在指挥面前提上一句罢了,不敢居功。”说到这里,徐欣略一犹豫,但还是接着说道,“年前仲道一事,兄长或可趁机请张指挥过问一二,换仲安一个清白。”

        王平闻言,叹了口气,“如今寸功未立,怎可劳烦指挥过问?”说罢,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弟弟王方年前被牵连进一件蹊跷案子之中,虽最终也未能查出

        “仲道一事,众人皆知有隐情,为何独顺天府不见乎?”徐欣与王平关系莫逆,与王方的关系也不错,好友受了冤枉,只恨自己无权无势,无法为好友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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