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水静和徐欣二人,送走张璟后,二人继续对坐聊天,“师兄观张指挥如何?”
“能力且不说,若无能力,也做不到指挥使的高位,”徐欣笑道,“是个爽快人,有谋划,有决断。”
水静点头,“张指挥此人,为人甚好仁而强,甚宽惠而慈於民,是做大事的,师兄不要错过。”
徐欣点头,“看得出来,师妹放心便是,某省得。”
天色已晚,徐欣告辞。徐家住处离张府不远,走路的话,一刻钟的功夫也就到了,徐家也是富贵人家,否则也不能让他这么无所事事这么多年不是。他出来做事,还真不是为了生计,而是不想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也算是实现人生价值吧。
否则,他读这么多书,科举不成,又无所事事,岂不是白读了?
徐家是一个两进的小院,徐欣敲了敲门,不大工夫,他的妻子吕氏出来开门,“夫君回来了。”
徐欣扶着妻子的手臂,笑着应道:“回来了,哥儿呢?”
“妾身让他在屋里读书呢,”吕氏笑道,“整天就知道玩,一点都安不下心来读书,将来可如何是好?”
“哥儿还小,”徐欣和妻子往屋里走,一边说道,“正是爱玩的年纪,哪能安下心来读书?你要求的太严格了。”
“万不能养成贪玩的性子!”吕氏横了丈夫一眼,斩钉截铁的说道,“都说苦读寒窗,不苦,哪里能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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