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想请指挥示下。”徐欣接着说道。

        “徐经历请讲。”张璟绝非那等不管属下死活的上司,把事情交代下去,如果需要他这个上司去协调沟通,张璟绝无二话。不像有些上司,“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把这个事情处理好。”要是下属都这么能干,还要你这个上司干嘛?吃白食吗?

        “下官有一同年,想托身本卫,谋份差事,不知指挥意下如何?”徐欣虽然知道张璟定然不会拒绝自己,说白了,张璟招揽自己,绝对也惦记着自己的人脉。

        不过,惦记归惦记,能不能安置得了,却也得看张璟自己的本事。从张璟毫不费力的就能把自己经历司经历的任命跑下来,至少从侧面说明了张璟还是有一定的权势地位的。

        否则,经历司经历的官再小,那也是朝廷命官,岂是说任命就任命的。

        “求之不得!”张璟闻言顿时一喜,他正为人才的事儿发愁呢,这就开始有人投奔了,果然,只要打通了某些壁垒,事情就会变得水到渠成。

        “徐经历的同年定然也是才华横溢之人,先与徐经历一起,在经历司熟悉一番本卫事务,再做安排,如何?”有人投奔自己虽然是好事儿,但张璟也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该有的考验是绝对不能省的。

        是不是人才,光靠嘴上说可不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分晓。

        “指挥放心,”徐欣拱手,跟张璟介绍王平的基本情况,“下官的这位同年姓王,单名平,字伯舒,与下官屡试不第不同,伯舒兄是无意科举,乡试后便与几位同好游历天下,年前,伯舒兄的胞弟被攀扯到一桩疑案中,一场官司下来,家产尽丧。”

        张璟明了,这个年头,管你有理没理,平民百姓只要进了衙门,家破人亡都不是什么稀奇的。就如家里的崔管家,日子过得好好的,虽非富贵人家,但日子也非常不错,只是有权贵看上了东家的店铺,他这个掌管也被牵连了进去,散尽了家财,这才幸免一死,但家也破了。

        破家县令,灭门刺史,绝非一句空话。

        张璟应了,“明日即可来上任。”也没打听这位与三国时蜀国名将同名的王平的弟弟到底被攀扯到了什么案子上,关系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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