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这东西,是相互的,有来有往才能长久。
比如同事请你吃饭,一次请你你有事儿,第二次请你你还不去,后面恐怕就没有第三次了。就是这个道理。
几人先喝了几杯闷酒,特别是陈鉴,比起本科三鼎甲中的另两位状元彭时、探花岳正,他这个榜眼其实是最憋屈的,不论是名声还是其他,都远不如那两位。特别是这两位近年来入阁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时人此时早已不把三人相提并论了。
这让陈鉴情何以堪!他也是三鼎甲呀,还是榜眼呢。
比不过彭时这个状元倒也有情可原,但岳正是怎么回事?明明我才是榜眼呀。
所以,陈鉴极想做出点成绩来,让大家知道,他这个榜眼也不是吃白饭的。
“京察如火如荼,”潘洪敬了三人一杯酒,“别的就不说了,小弟这里可是听到不少风声。”
陈鉴叹了口气,“潘年兄说的不错,小弟这里也一样,其他人不说,咱们同科的这些同年中,据说就有数位被处以浮躁、才弱等处分,前景堪忧呀。”
刘青、李巳同时叹气心有戚戚焉,他们都是不到四品的小喽啰,还没有上自陈疏的资格,所以,只能被动的等吏部来查,而陛下又特别重视此次京察,那个心里不说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
“不用据说了,”潘洪提起酒壶,给几人倒酒,“刚刚迁顺天府通判的吴节和通政司经历李宽被判为贪、无为,革职查办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年兄从何而知?”陈鉴等三人闻言,哪里还顾得上喝酒,连忙追问。
“从何而知几位年兄便不必问了,”陈鉴摇摇头,他自然有自己的路子,“这且不说,据说兵部李侍郎也被下旨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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