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尽管吩咐,”水静居士与常德公主的关系非常不错,笑着说道,“殿下有命,贫道岂有不尊之理。”
“吩咐不敢当,”常德公主神色恹恹,“咱们之间不比外人,我家里那点破事儿,即便不说,你也是知道的。”
这话倒是让水静没法往下接,说不知吧,显得虚伪了,说知道吧,这不是往常德公主伤口上撒盐么,所以,只好含糊了一声,应付过去。
所幸,常德公主也只是跟水静发发牢骚罢了,倒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请师妹来,是因为师妹被张指挥府中聘为西席,想请师妹代为转圜一番,不知师妹意下如何?”
“只要能够免了牢狱之灾,其他都好商量。”常德公主说道。
这不难理解,她毕竟是大明公主,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皇家的脸面,若是自己驸马被抓进了锦衣卫狱,这名声就算是坏了。
水静还能说什么?自己能够在京师立足,常德公主可是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可以说,若是没有常德公主,自己和师父想要在京师立足,要费很大的功夫。
特别是自己,年轻貌美,孤身一人,又掌握着巨大的财富,若非常德公主的照应,不知会引起多少人的觊觎,她一个孤身女子,有多大的能耐,能够应付那些来自上到权贵、下到组织成员的明枪暗箭?
做人要知恩图报,也要恩怨分明,常德公主求到了自己头上,自己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公主有命,贫道自当遵从,”水静毫不含糊的说道,“待贫道回去,便请见张指挥,定将公主之意传达。”
“唉,”常德公主叹气,若不是自己的驸马贪得无厌,自己又何必看人脸色?自己堂堂大明公主,又何须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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