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参与一些不太严重的罪行,如放个印子钱之类的,张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此时的张璟不打算,也不想得罪勋臣这个群体,没必要,比起庞大的文官集团,勋臣本就剩了大猫小猫三两只了,被文官门按在地上摩擦,张璟再收拾一番,就更加无法与文官集团对抗了。
还能怎么办?先压下来吧,现在还是先收拾外戚,勋臣靠后点。
“法华寺一干案犯,有几人知道此事?”张璟平息怒火,对逯杲问道。
“只有主持知道,其他人皆不知此事。”逯杲明白,自家恩主是不想与勋臣撕破脸,对此,他也是赞同的,都是武臣,武臣何必为难武臣?
“让他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他好生琢磨。”张璟沉声吩咐逯杲,“此案若有涉及勋臣之处,速报我知。”
逯杲领命,“门下遵命,请指挥放心。”
对于逯杲,张璟还是放心的,“孙氏和几位驸马查的怎样?”
“门下正在查,”逯杲心里苦笑,这真是个苦差事,关键是有些年代久远的田契着实太难查证,但面对张璟的询问,他当然不能这么说,领导信任你才把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做,若是不想以后被边缘化甚至扫地出门,那么不管多困难都得做完、做好,“近几年的倒也好查,就是宣德和正统年的不太好查。”
张璟点头,他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上司,“慢慢来,不要急,但唯有一点,一定要查实了,千万不能含糊。”对,法华寺不过是他的由头罢了,借着这个由头,他让逯杲仔细的把孙氏还有焦敬等几个驸马的家底好好查查。
看看这些人到底造了多少孽。
一旦查实了,一个都别想跑!杀头不可能,但侵占的田地、各种不正当手段获得的银钱,总该拿出来吧?就算苦主大多都已经作古,充到国库里也是好的。
肯定会有阻力,后宫那位太后那关就不好过,这就得看景泰帝是不是给力了,后宫毕竟是不能干政的,这是祖制。既然不能干政,那就只有向景泰帝施加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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