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都要靠自己瞎琢磨,小事还行,遇到大事,自己就抓瞎了。自己明知道朝局这么发展下去的话,明年正月的夺门之变将无可避免,但自己却是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自己在这儿瞎琢磨。问题是,自己的眼界、格局与朝中大佬们相差甚远,自己想得到的,大佬们能想不到?

        万一自己所作所为与大佬们的想法有偏差,怎么办?

        至于去找于少保,别开玩笑了,事实证明,明知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他都不会干涉。

        张璟正琢磨,忽然听到门环敲击之声,他这里并没有伺候的丫环小厮之类,所以只能自己亲自出门察看,本以为是薛彦君,不想却是水静居士。

        “冒昧来访,打扰指挥了。”水静居士打了个稽首,笑道。

        张璟连忙把人请进屋里,门却没关,嘴里客套着,“居士客气了,请进。”

        二人分宾主落座,张璟正要客气几句,不料水静居士先开口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璟说道,“贫道的来历,指挥想必已经查明。”

        张璟略显尴尬,不过倒也没啥好说的,自己身份特殊,又是给家里的几个小丫头请西席,西席可不是一般人,怎么能不仔细查明?

        “居士勿怪,某毕竟身份特殊,小心一些总是不错的。”张璟对水静抱了抱拳,笑道。

        “贫道并无怪罪之意,指挥所做,乃是应有之意。”水静笑盈盈的说道,心里却道,你要是不查,我还不放心呢,“贫道幼失怙恃,族人见财起意,欲陷贫道于水火,幸遇家师,救贫道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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