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于少保那等真正的君子,他们就不信还有不爱钱、不好色的大明官员?
“明天我去探探潘洪那厮的口风,”石璟也没什么好办法,“你去北镇抚司,这位怎么说也是北镇抚司出来的,曾是门达的手下,找找门达的几个心腹,总能打探出一二来。”
二人分工完毕,薛桓回府不提。
且说张璟。今晚那位水静居士请了个东道,把薛彦君、小慧儿、佳儿、萍儿几个都请到了她的小院,张璟一个大男人本来不想掺和几个女孩的事儿,但在小慧儿的撒娇攻势下,只得一起去了。小慧儿从小就极为稳重大气,比他这个哥哥可是靠谱多了,极少要求他干点什么,如今难得开口,张璟岂有不从之理。
还是上次宴请张璟的偏厅,张璟被请到了主位,不提他的官场地位,在家里也是一家之主,今晚虽然是水静居士的东道,但她也是客,所以就让张璟坐了主位。
至于其她人,就随意坐了,萍儿是跟张璟关系最亲近的,小慧儿性格沉稳,不像萍儿那么跳脱,反而不会缠着自家哥哥。萍儿玩心大,年级尚小,没个定性,张璟表现的又非常有大哥哥的担当,对她们几个小丫头非常照顾,那她自然就与张璟亲近。
几人坐下后,作为东道,水静居士说了一下自己设宴邀请诸位的缘故,“贫道今日偶得豫章先生行书手卷一份,此极乐之事矣,故邀诸位共赏。”
对这些文人雅玩之事,张璟并不热衷,也可以说他知识底蕴浅薄,所以,对于豫章先生为何许人也一头雾水,自然也不知得到此人一副手卷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还专门请客吃饭,这些文艺青年的爱好和脑洞,真是张璟无法理解的。
在张璟看来,不就是一副手卷么,充其量字写的好点,怎么就值得让水静居士花重金买下?这就说武人和文人的区别了,很多文人看待一件事物,看得是其中的文化价值,是否值得传承,更加看重内涵。
而武人,则多是实用为主。当然,这只是大略,并不能代表所有人。总有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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