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璟赶到法华寺时,李锋和楚成已经带人把寺庙围了起来,由楚成带着任在外面戒备,而李锋则进去抓人了。
“见过郎君,”楚成远远的就看到张璟过来,连忙见礼,“幸亏郎君来了,要不小人也打算差人回去请郎君。”
张璟翻身下马,自有亲兵把黑子牵走,“怎么?”
“孙继宗子孙瓒在寺内。”楚成低声向张璟做汇报。
张璟点点头,这事儿太正常了。孙家兄弟或许知道法华寺时弥勒教的总坛,也或许不知道,这都一样。弥勒教可不是唐赛儿的白莲教,白莲教在唐赛儿的率领下,可以举起义旗,可以与朝廷鏖战。
弥勒教可不行,他们的教义中或许有政治方面的诉求,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却从未表现出他们的政治诉求,所谓的教义只是他们用于敛财的手段,去欺骗那些愚夫愚妇。
实际上,朝廷可不管你弥勒教还是这教那教的,一视同仁,都当成白莲教处理。
既然是朝廷明令禁止的,那张璟收拾起他们来,自然也不会手软。京师治安案时,闻香教已经被收拾了,现在发现了弥勒教,张璟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孙氏兄弟可能就是觉得弥勒教并未整天喊着谋反,所以没放在心上。当然,也可能孙氏兄弟也是被骗了,他们以为法华寺只是普通的寺庙。
这也不是不可能,法华寺之前是京师比较有名的古寺,有数百年的历史,算是名刹了。至于什么时候成了弥勒教的总坛,却不得而知。
相对而言,道观、寺庙之类的比较封闭,即便是大开山门,接待香客,一天才能接多少人?况且香客们只能到有限的几个地方。所以说,道观、寺庙发生点什么事儿,真的是太好隐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