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陛下挂怀,”朱骥拱手,“家岳的病情已然稳住了,只需将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

        景泰帝点点头,叹道:“这便好,这便好啊,少保在时,犹不觉得,少保一旦有恙,不在朕身边,这军国大事,竟无一人可以相询。”

        这话让朱骥怎么接?只能低头不语,所幸景泰帝也只是发发牢骚罢了,“那张璟为人如何,办事如何?”景泰帝接着问道。

        朱骥明白景泰帝的意思,这怕是要给张璟加担子了,“为人勤勉,有谋略,可当大任,难得的是对陛下,对朝廷,一片忠心。”朱骥的这个评价就非常高了,所以说,人都愿意跟君子为伍,至少不会在关键时刻背后捅你一刀。

        今天要是换了门达,还真不知道那人会怎么编排呢。

        “少保有恙,不能视事,”景泰帝脸色深沉,语声幽深“京营没人盯着,朕不放心,你去京营,协助柳溥,掌管京营操练,多跟少保、跟朕汇报京营事务,一旦有所异动,不要犹豫,立即处置。”

        随着他身体逐渐不好,晕厥多次后,各种声音一下子就多了起来,朝堂上下,暗流涌动,就连后宫之中,似乎也流言四起。

        景泰帝当然知道这是为何,不就是自己没有太子嘛。太子乃国本,一旦发生不忍言之事,有太子和没太子那能一样吗?

        自己那么辛苦,那么努力,怎么就……

        景泰帝十分无奈,变得烦躁起来,对朱骥摆摆手,“京营朕便交给你了,一定不要出岔子,明白?”

        “臣明白。”朱骥当然明白,这是不放心呐,换了谁也不放心呀。

        “锦衣卫交给张璟,没问题吧?”景泰帝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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