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昏礼下达,纳采用雁,这算是“六礼”中的第一步。

        既然老母亲高兴,张璟自然也不会去扫老母亲的兴致,完美的当了一个应声虫,点了半天头,突然发现自己连女方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呢。

        “母亲,是哪家女,对方人才如何?”张璟小心翼翼的问道,没敢问对方长得怎么样,所谓“娶妻娶贤”,相貌绝非正妻的第一选择。

        “哥儿放心就是,我这个当娘的还能糊弄你不成?”张母一副我早看透了的你的想法的表情,“你放心就是了。”

        我放什么心呀,张璟心道,不过他可不敢说什么扫兴的话,真以为老母亲的笤帚疙瘩打人不疼呀!

        “瞧我这脑子,”张母一拍脑门,“光顾着高兴去了,忘了跟哥儿说清楚。”

        张璟陪笑,表示没问题,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谁让我是儿子呢,当然是您怎么说,我怎么听了。

        “这位刘教谕在通州县学任职,膝下一子一女,长子已成家,有秀才功名,在通州开了一家蒙馆,教书育人。”张母把对方的情况简单的跟儿子说了一下,她是十分满意的,虽然对方没有什么官职,但却有举人功名,可谓是诗书传家,可比自家的门第高贵多了!

        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自家可是世代的军户,若不是儿子官运亨通,办差也勤谨,这才升了官,否则还真高攀不起人家呢。

        这是当下的主流舆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人彷佛生来就高人一等,张母自然也不能免俗。

        “儿子都听您的,”张璟还能说啥,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全凭您老做主,您说往东,儿子绝不往西!”

        “这孩子,”张母笑着拍了张璟一巴掌,“不听我的,难道还听你的不成?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等我跟你伯母定好日子,有你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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