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璟也在一旁劝道:“陛下不必如此恼怒,不过是一群愚昧之徒的痴心妄想罢了,陛下何必跟这等愚夫置气?”
“朕如何不气?”景泰帝总算平息了一些怒火,但仍是有些恼怒,厉声喝道,“五十余副甲仗,若非张卿及时查处,是不是会变成五百副、一千副?”
“查,给朕严查,这些甲仗从何而来!”景泰帝其实有所猜测,但却不敢相信,因为那是京营呀,上直卫名存实亡的今天,偌大的京师,就靠京营来保卫了,先是朝阳门守军与贼寇勾结,偷运漕粮,接着又是甲仗流出,还会有什么?
他岂能不怒!
“臣遵旨。”张璟领命。
“朕观之,孙指挥似乎并不知此事?”景泰帝突然问道,“莫非虚美隐恶乎?”
张璟连忙说道:“陛下明鉴,孙指挥或有与法华寺勾结,戕害百姓之事,至于谋反,臣以为非也。孙指挥乃太后之兄,岂会如此糊涂?”
景泰帝不知可否的点点头,“卿为锦衣指挥,只管秉公办案,不必虚美,亦不可隐恶,卿可知之?”
“臣谨遵陛下教诲,”张璟应道,“锦衣卫乃陛下亲军,只知有陛下,不知其他。”
景泰帝满意的点点头,“去吧,勤谨办差,朕不会亏待于你。”
张璟告退后,景泰帝把供状随手一扔,这孙家,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只是,他着实不太好动‘不过,如此大事,想必太后哪儿很快也就得到消息了,看看太后如何做吧,他即便是皇帝,也不可能为所欲为。
再说陈循,昨日递上奏本后,并未得到反馈,他也知道,涉及到孙太后的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的,景泰帝总是要顾忌一二。
文渊阁中,陈循沉默良久,才对陈鉴说道:“联名吧,”说罢,或许是担心陈鉴出工不出力,又说道,“所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陛下那里,自有老夫,尔等只管上书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