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璟眉头微微一挑,自己还没去找这些人的麻烦呢,这些人倒是先找到了自己头上,真以为自己这个锦衣卫指挥佥事是个摆设不成?

        “那几家?”其实根本不必问,张璟心里大体是有数的,某些文官如王贤等辈肯定跑不掉;孙家、薛家等外戚定然是跑不掉的;张輗、张軏兄弟俩这样的勋臣估计也没跑;其余的,刚刚掌管经营操练的柳溥估计没那么大的胆子,其余的顾、宋、李等勋臣,估计不会掺和,他们最多倒卖点盐引,他们没那么大的权势,所以不敢掺和。

        果不出张璟所料,文官、外戚、勋臣各有各的门路,侵吞官民田地这且不算,私自截留客商,引盐发卖就过分了,张璟好歹是把盐引从盐场兑换出来,然后卖给商人。他们几个倒好,啥都不干,等商人把千辛万苦的从盐场把盐换回来后,再用盐引从商人手里换盐。

        这尼玛,好事咋全让你们几个狗东西给占了?

        你们特么好歹跟张璟似的,从商人手里买那些积压的盐引,然后去盐场把盐换出来,以你们的权势,这很容易办到吧?就这样,挣到的钱也足够你们挥霍了。

        这群狗东西现在做的呢,那特么能叫人事?

        难道真不明白“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的道理?

        “此事本官处理,”张璟给冯同吃了一颗定心丸,“盐、粮风险太大,掌柜有没有其他打算?”

        冯同闻言,脸上喜色一闪,转而摇了摇头,“不瞒郎君,小人早有此意,只是小人大半辈子都是跟盐、粮打交道,贸然转行,怕是不妥。”

        张璟点头,冯同的忧虑是对的,但开中制的猫腻越来越多,对他们这些以开中起家的盐商、粮商而言,已经越发的不友好了,层层盘剥下来,收益和风险根本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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